第十章 京王子?别乱摸!
“哦,他这样可不行。白天那么热情,晚上你加班,他应该过来继续陪你才对啊。”“庭谖有杜先生陪,不需要他。”听到小娟这么说,阿楚有些不太高兴地走了过来。
小娟也有些不满,抱怨着:“哎呦,你这个人还真倔,你不觉得京少爷跟庭谖小姐更搭吗?庭谖小姐,今天京少爷跟你公开表白之后,这个笨阿楚就跟我一直争到现在。虽然说,杜先生和京少爷,大家支持谁的都有,但至少你阿楚应该跟我一致嘛!”
阿楚显然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还在坚持着:“庭谖小姐已经有一个很爱她的杜先生了。不管怎么说,京少爷都不应该介入人家的感情。”“你怎么知道杜先生很爱庭谖小姐?”
阿楚自信地扬了扬头:“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很爱你,所以男人爱不爱女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回答完小娟的疑问,阿楚又郑重其事地对庭谖说:“庭谖小姐,我告诉你,那次咱们出去玩,虽然只相处了几个小时,但是我敢跟你打赌,杜先生眼里绝对只有你一个人!”阿楚的这句话,顿时让庭谖犹如掉进了冰窟,冰冷得快要窒息。
晚上九点半,把小渔送回家的御风又赶回了饭店,刚到门口,门童小恩迎了上来,殷勤地跟御风打着招呼:“杜先生晚上好,需要帮你停车吗?”“哦,不用了,我是来接庭谖小姐的。”御风客气着。“啊?庭谖小姐已经走了啊!”小恩显然也很纳闷。“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大概十分钟前。”值夜班的郝民祥看到御风,走了过来,帮小恩回答着。“她搭谁的车走的?”御风担心地问着郝民祥。“我帮她单独调的车,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先走了。”御风沉着脸不再回应什么,启动了车子。他赶紧拨了庭谖的手机,可此时的庭谖,却连看都没看电话一眼。
庭谖,还是小渔?御风不愿选择;爱妹妹还是爱自己,庭谖心乱如麻。二分之一的爱情在四个人的天平里忽上忽下,谁能给这一切一个最好的回答?
天色已经很晚了,赵家花园笼罩在一片夜色中。一个人在家中有些无聊的小渔看到姐姐的婚纱那么漂亮,终于按捺不住期待和兴奋的心情,拨通了姐姐的手机。刚拨号出去,就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响起来,原来是姐姐回来了。高高兴兴去开门的小渔突然发现,庭谖是一个人回来的,有些奇怪:“姐,机器人没有接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看到庭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小渔有些纳闷:“姐,我觉得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怎么了?”“没事,白天没睡好。”听到姐姐这么说,小渔竟然没心没肺地指着屋里的婚纱打趣庭谖:“你是不是因为看到婚纱送来了,开心得睡不着啊?姐,你穿一下让我看看好不好?这种公主风格的婚纱,你穿起来一定要漂亮死了。”情绪有些低落的庭谖突然用一种奇异的表情看着小渔,说:“你想穿穿看吗?”
小渔听到姐姐竟然这么问,有点儿呆了:“我?这是你的结婚礼服,我怎么可以穿?”庭谖看到小渔无辜的表情,也不忍心再难为她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今天京伟跟那么多人宣布要追你,告诉姐姐,你喜欢他吗?”
小渔有些害羞:“你怎么跟机器人问一样的问题?”庭谖愣了一下:“是吗?他也问你了?你怎么说的?”小渔无奈地摇了摇头:“姐,京伟那种人,这样的话不知道跟多少女生讲过了,我才懒得听呢!你们是不是都怕我会喜欢上京伟啊?放心吧,我才不喜欢京伟那种人。”听到小渔这么说,庭谖更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追问:“那你喜欢哪种人?”
突然,小渔迅速亲了庭谖脸颊一下,调皮地说:“像你这种的!”庭谖终于被小渔逗得笑了出来。
天快亮了,小渔翻了个身,看看时间,才六点多,又看到姐姐还在睡着,小渔轻手轻脚地起床,用力伸了个懒腰,走出了房间。看到门被走出去的小渔关上了,床上的庭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那件华丽的婚纱,一脸的抑郁。
小渔早早地来到杜家,把姥姥拉到院子里,苦恼地告诉姥姥京伟追求她的经过和御风的反常。姥姥倒没有觉得这事儿有多难选择,只是建议小渔不喜欢京伟的话直接拒绝就得了。可小渔接下来的话,却让姥姥意识到了问题好像没那么简单。
“也没有那么不喜欢。”面对姥姥,小渔还是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哦?那姥姥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姓杜的跟京少爷你更喜欢谁?”听到姥姥竟然这么问,小渔瞬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嗓门也跟着大了:“哇,姥姥,这么吓人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啊!关姓杜的什么事!那个机器人……不可能……这不是一个问题,我怎么会……姥姥啊,想吓死我吗?”
“那么紧张干嘛,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嘛。”姥姥觉得小渔有点神经过敏了。这时,被小渔吵醒的孙福梅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人未到,声先闻:“听声音我就知道一定是谖谖来了。”小渔鬼头鬼脑地往屋子里看了看,悄声问孙福梅:“杜妈妈,御风不在?”“嗯,天没亮就去运动了。”看到小渔好像有什么心事,孙福梅就问小渔:“怎么啦?小谖谖?”
“那个……杜妈妈,最近我看到御风会一个人喝闷酒,问他,他说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儿,您能跟我讲讲御风小时候的事儿吗?”
孙福梅没想到小渔会问这些陈年往事,不过,想了一下,孙福梅还是告诉了小渔,当年丈夫杜炳春破产对御风造成的伤害。好不容易讲完这些陈年往事,孙福梅脸上一片轻松,舒了口气:“好在,这一切总算过去了。”
“过去了?什么意思?杜伯伯后来怎么了?”小渔听故事都听傻了,像是个着急知道结局的孩子,追问着。孙福梅听到小渔这么问,不高兴地横了小渔一眼:“后来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还来问我!你故意让杜妈妈伤心是不是?”
姥姥赶紧帮小渔打着马虎眼:“呵呵,庭谖听故事听入迷了,一下子忘了。”
小渔也在心里默念:好险好险!嘴里打着哈哈:“哦……对啊,我有时候就是有点小迷糊。”孙福梅也没真的怪小渔,站起身说:“好了,不要讲这些烦心的事儿了!我去给你们弄早餐,想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呵呵,都可以。冲杜妈妈的手艺,做什么我都会通通吃完的。”小渔乖巧地回答着。看到孙福梅进屋了,小渔想起刚才的故事有点儿为御风难过,跟姥姥说:“我要找时间问问姐姐,杜伯伯后来怎么了。”
“别问你姐姐。”姥姥赶紧阻止了小渔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
“免得让你姐姐以为你在打听御风什么事。”
“那有什么关系?”
看到小渔脑筋这么不转弯,姥姥有些郁结:“总之,别让你姐姐有任何误会。反正御风是你老师,你就直接问他,你要假扮庭谖,熟悉他的事情也是必修课,他一定会告诉你。”小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小渔回到赵宅没一会儿,御风就来接小渔上班了。小渔默默地跟在御风身后,几次想问,话到嘴边又有点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我听你妈妈说,你小时候常被你爸爸打?”听到小渔的话,杜御风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小渔,把小渔看得心里直发毛,小渔赶紧跟御风解释:“是我早上问她的,谁叫你昨天话讲一半。”
御风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这让小渔更为他感到难过,问御风话的语气也更加软了:“按说,这事儿如果姐姐知道,你也应该跟我讲的。不然,万一有人问起来,我都不知道。”
“上车。”到了车前,御风惜字如金地只说了两个字,庭雨顺从地上了车,可嘴上还是不死心地在追问着:“你爸下手重吗?”
御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小渔,还是没说一句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拿掉了不知什么时候粘在小渔头发上的一丝细草,这一幕,被站在二楼隔绝玻璃窗里的庭谖看得清清楚楚,庭谖心里五味杂陈。
没多久,车子就到了饭店,可御风只是让小渔下了车,就直接离开了。等泊好了车,御风满腹心事地又一个人上了饭店的天台,坐在那里,望着远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突然,一声炸响在耳边响起:“杜御风!姓杜的你给我出来!”杜御风眉头锁得更紧了,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走了出去:“你怕别人不知道谖谖人格分裂是吗?”
“哦……御风……不好意思,我有事情找你,请问你有空吗?”没想到御风却猛地敲了小渔脑袋一个爆栗,小渔忍不住又恢复了本性:“靠!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说话啊,人家好心来找你的。”
“好心?”御风不知道小渔到底要干什么。小渔把御风拉到天台边,坐了下来,讲起了自己跟妈妈相依为命的童年,而御风,望着眼前这个已走入自己心里的小渔,已经没办法再关闭自己,一股脑地把童年那些不快也倾倒了出来。日东,而中,偏西……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两个人的话越说越多,感觉跟彼此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转眼,到了该回去接庭谖的时间了。小渔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拉起了御风:“跟我来。”对小渔已经萌生了感情的御风,虽然心情依然烦乱,还是难得顺从地跟着小渔回到了赵宅。
到了楼下大厅,小渔放低声音,责怪着御风:“最近,姐姐觉得你对她太冷淡了。那天晚上,其实她是想试穿婚纱给你看的,结果你这个木头人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小渔这么说,御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渔有点神秘地凑近御风的耳朵,悄悄说:“总而言之,我会跟凤霞说服姐姐穿一下那件婚纱,等一下她下楼,你要做出很惊讶、很感动、很幸福的样子,然后说这是你的主意,听懂了没?”御风点了点头,小渔这才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头,“那我上楼了,你在这边等。”刚跨了一级台阶,小渔又回头嗔怪着御风:“你这张扑克脸能有点变化么?一会儿要下楼的可是你的新娘子好吧!我真想暴打你一顿!”说完还不忘对御风翻了个白眼。看到御风还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小渔深深地叹了口气,弯下身,把御风的嘴角往上努了努,希望能用外力让御风现出一点儿开心的表情。可怎么摆弄,似乎都没什么效果。小渔就纳闷了:“怎么永远都是一张臭脸,真奇怪,为什么京伟什么时候看起来都那么开心?难道这就叫相由心生?”御风原本已经要放松的表情,一听到京伟的名字,又绷紧了。御风不配合地转开脸,不再让小渔碰。小渔终于放弃了,嘱咐着御风:“总而言之,等一下把你这辈子所有会说的漂亮话都拿出来赞美姐姐,然后说你很幸福,懂了没?”说完,就上楼了。这时,杜御风的手机响了,看着“限制号码”发过来的内容:“鱼儿游过来了,我们准备撒网”,御风的眉头锁得像个“川”字,默默地删掉了信息。
楼上,好不容易被凤霞和小渔说服的庭谖在镜子前试着婚纱。那如梦如幻的头纱、珠光熠熠的凤冠、层叠网织的蕾丝、一袭曳地的裙摆,让本就恬雅柔静的庭谖美得跟仙子一样。凤霞一边帮庭谖整理着婚纱的褶皱,一边发自内心地赞叹着:“真好看!”这时,挤开一条门缝的小渔贼头贼脑地钻进来,故意夸张地喊:“我都吃完一个肉包子了,还没穿好啊?天啊,姐!世界小姐冠军也就这水平了吧,真的像个公主一样!我建议……我们下楼练习一下怎么走路好不好,我是说……这个裙摆这么长,结婚的时候可能会踩到哦,最好先练习一下。”
“御风在楼下对不对?”看到庭谖一眼就识破了,小渔和凤霞都呆住了。庭谖安慰着两个人:“你们两个想串通瞒我,没那么容易。庭雨,凤霞,我对御风是有点情绪,可我已经想通了,他是我自己选择的,选择我爱的,爱我所选择的,我没有道理怀疑他。”
“怀疑他什么?”看着小渔认真的表情和白痴的问题,庭谖笑着摇了摇头。
御风看着美得像梦一样的庭谖在小渔和凤霞的簇拥下出现在二楼拐角,深情地看着他,也有些恍惚:这就是即将成为我的新娘的那个人吗?御风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笑。
庭谖一步步慢慢走下楼,望向他的双眼晶莹闪亮,充满期待,连那有点俏皮的神情似乎都在等着他说话。
“很好看。”傻愣了半天,御风才挤出这三个字。
“然后呢?”小渔急得恨不得灵魂附体到御风身上替他说,可御风看到小渔满脸的鼓励和期待,只觉得胸口有些发胀,还是只挤出了刚才那三个字:“很好看。”说完,还逃避似的把目光移开。庭谖心中一沉,小渔心中一紧,恨铁不成钢地骂着御风:“还好你不是演员,要不然非让人扔臭鸡蛋不可!”失望的庭谖不忍让御风在小渔和凤霞面前尴尬,轻描淡写地说:“算了,别勉强他了。”
小渔刚想继续责怪御风,门外突然传来了京伟的声音:“喂!开门!凤霞开门,我都一整天没看到谖谖了,我要见庭谖,拜托开门!”接着,竟然还有京麒的声音:“快开门!不然我们在门口放鞭炮了!”
屋里的人目光齐齐看向了庭雨,庭雨表情有点失落,不过,也知道自己必须消失,耸了耸肩,溜上了楼。凤霞刚一开门,见到穿着婚纱的庭谖,京伟张大了嘴巴:“我的天……!”京麒也大呼小叫地“哇塞!”。
京伟走近庭谖一圈一圈绕着欣赏,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好像还有点头晕的样子。
“你怎么了?”看到京伟这样,庭谖有些纳闷。
“对不起。”京伟竟然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没事吧?对不起什么?”
“我的魂没了,魂没了,天啊,庭谖,我一定要跟你结婚,我发誓,我一定要跟你结婚。让你变成我的新娘,我发誓!”
看到京伟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京麒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提醒着哥哥:“嗳嗳嗳,你不要看到庭谖这么漂亮才说这种话。”
京伟撇了撇嘴:“我又不是现在才说!从我公开宣布要追她的时候就讲过了!”说完,又看了御风一眼:“机器人,你不会打我吧?你可是默认我可以跟你公平竞争的。”还没等御风回答,京麒拿出了手机,指挥着京伟:“哥,去,站在庭谖旁边,我给你们拍照。”京伟配合地迅速站在庭谖身边,摆好了pose,搞得自己好像是新郎似的,嘴里还叮嘱着京麒:“快快快,多拍几张发微博,我这就把新郎的角色坐实了。”说完,还吃醋地对看着御风的庭谖说:“小谖谖,你看你未婚夫的眼神真让我心碎。”庭谖没好气地白了京伟一眼。京伟跟没看见一样,催促着京麒:“京麒,好了没?”
京麒左手比画着“OK”的姿势,开心地笑着:“来!笑一个!亲热一点!”快门的声音“啪啪”地响起,庭谖被京伟的举动惊得心脏怦怦乱跳,不安地看向御风,可御风却刻意别开了目光。
京伟和京麒终于带着照片满意地离开了,赵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赵怀光在书房里看着报,凤霞在旁边给老爷泡着茶,突然,一脸慌张的小渔跑到了两个人面前:“爷爷,凤霞,你们赶快去劝劝姐姐!她……她……把婚纱收起来了!”
赵怀光和凤霞有点担心,跟着小渔来到了二楼。赵怀光刚要敲庭谖卧室的门,小渔朝走廊另一头跑过去,说:“在这边,姐姐不在房间,她把婚纱收起来拿到储藏室了。”这时,已经放好婚纱的庭谖正好从储藏室里走了出来,爷爷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庭谖?”
庭谖怕爷爷担心,还是平静如常地说:“哦,没什么,我把婚纱收起来。”
“你……不穿了吗?”凤霞显然不能理解庭谖的举动。
“婚礼反正还要过一阵子才会办,看了心烦。”听到庭谖这么说,赵怀光更担心了:“庭谖,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爷爷。”
“我会的。”庭谖说完就要回自己的房间。看到姐姐云淡风轻的样子,小渔更加着急了,赶紧问赵怀光:“爷爷,姐姐不会还在生机器人的气,开始不想跟他结婚了吧?”
赵怀光爱抚地摸了摸小渔的短发,轻轻说:“爷爷知道。”
“那你们也不劝劝她?”小渔知道姐姐的倔犟,只能寄望于爷爷能改变她的主意。
“感情的事,外人没有办法勉强。”赵怀光好像并没有劝庭谖的意思。
“庭雨,没那么严重。婚纱在这里放着又不会坏掉,哪天有需要用到再拿出来就是了。”庭谖跟小渔解释着。
“真的吗?”小渔完全无法相信。
庭谖看着小渔,笑了笑,“是这样的,说不定,真正穿那件婚纱的人会是……”说到关键处,庭谖突然停口不说了,转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脸费解的小渔。
夜已经很深了,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鸣蝉的聒噪。刚回到家的御风看到姥姥还没睡,坐在院子里的棚架下,借着门灯的光打着毛线。御风跟姥姥点了一下头,就准备进屋。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没想到姥姥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御风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哦,没事。”
“喜欢上我们家小渔了,是吧?”姥姥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问话瞬间击中了御风,让他无法动弹。呆了几秒钟,御风转过头,没言语,只用僵硬的目光去回应有些责难意味的姥姥。
“也只有我们家小渔那么天真单纯才看不出来吧。姓杜的,过一阵子你不就要跟庭谖结婚了吗?你这样说不通啊,你都和庭谖订婚了,可为什么又会喜欢上小渔?这算是移情别恋呢,还是一开始你就没喜欢庭谖?可不喜欢庭谖,你为什么又要跟她订婚?”姥姥的每一句话都像她手里的一根根钢针在戳着御风的心。
“我很关心庭谖。”御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了这几个字。“真是能笑死人,我还很关心天气预报呢!”姥姥明显对御风的回答很不满意,御风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了。这时,姥姥缓了缓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御风说:“年轻人,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虽然偏心小渔,但庭谖也很命苦,况且,她们还是双胞胎姐妹。总之,我不许你欺负他们,欺负哪个都不行。你是个老实孩子,如果是你照顾小渔,我当然满意,但是这会让庭谖伤心,你自己不知道吗?”姥姥的一个接着一个的问话让御风毫无招架之功,再加上想到庭谖的病,御风脸上的愁容更深了。
“我看你最好仔细问问自己的心。喜欢小渔,跟舍不得庭谖,哪一个对你更重要。”说完,姥姥继续织着她的毛线,不再理御风了。
又是一个凉风习习的晚上,赵家庄园里的湖面上洒满了柔和的月光,波光粼粼。跟京伟出来散步的庭谖,走到湖边,坐了下来,两个人肩并肩面对着宁静的湖面,聊起了往事。
“好几年前,你就是在这个湖上晕倒的”,听到京伟夸张的时间概念,庭谖忍不住打断了他:“哪有好几年,才三年。是不是你的生活总是丰富多彩,感觉时间都比大家过得快啊。”
“那时候,你就很喜欢杜御风了吗?”京伟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理会庭谖的纠正。“比那还早。”庭谖认真地回想着。“那现在呢?”“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听到庭谖这么说,京伟似乎觉得自己更有希望了,马上得意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庭谖:“是因为我吗?”尽管庭谖此时的心里更多的是对御风的失望,可看到京伟这实在有些可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打趣他:“还真不是。”京伟马上捶胸顿足:“可惜了。不过,我有预感,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欢我的。”“是红色的预感吗?”看到好像京麒上身的庭谖,京伟有些惊喜地问:“对!你怎么知道的?”“京麒偷偷跟我说的。她说,你跟我之间涌动着红色